墙头草

两边倒

寒切:

12:57分发布,13:18分删除。




这件事情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例证,一个声音可以怎样地被泯灭掉。即使是北大,又或者正因为是北大。未名湖是个海洋,灵魂都沉在水底,寂静地张望,疑心那些跳出水面的都死了。


恐惧啊,无所从来的恐惧,无可理解的恐惧。习惯地自保:不说是好的。但是不说就无法被听到,不说就不能被知道。试图去想象半夜凌晨坐在教室里的人,被一通电话叫走和叫来的人,不能走出的门,被撕掉的纸张,删除掉的帖子,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转发,找不到的档案,口罩。想象那个园子,有树木和猫,湖面上游着鸳鸯,正是布谷鸟的时节,门口有人说,想要去拍花拍鸟。想象那些宿舍,安静的眼睛,教室和食堂里的陌生的人。说,很久之前有个学姐为了他而自杀了。地上躺着的人,一点点血,仿佛不是死了。


不说的话就不会被记住。即使说了也可能被遗忘。高墙和鸡蛋里本能地倾向鸡蛋,谁不能是下一枚鸡蛋呢,即使是那些无形中站在高墙一侧的人;但是最后残酷而温柔的救主仍然会降临,很久以前其实不过是五年之前。然后呢?然后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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